[人文]【“文”以载道】记人文思跃系列讲座第五十四讲之《通义:汉语阐释学的思想与方法》
11月29日9时15分,由西南交通大学人文学院中文系主办的人文思跃系列讲座第五十四讲在X8215举行。本次讲座邀请到武汉大学文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李建中为同学们讲解汉语阐释学的思想与方法。
讲座伊始,李建中教授首先阐明本次讲座的思想渊源。“近年来,我实是抱着深切的学术忧惶感进行研究的。”李建中教授如是说,“现如今,在学术领域越分越细的背景下,许多学者对于与自己研究方面无关的内容就完全不加以了解了。事实上,当今中国文艺学术研究丢弃了一个很重要的点——通义。”由此,李建中教授结合古代学术研究的方法与背景,探讨了“通义”在汉语阐释学中的重要意义。
首先,李建中教授援引德国哲学家伽达默尔“语言是能被理解的存在”这一定义,阐明自身对汉语阐释学的看法,他认为汉语阐释应该“言无言”,是一种观念的、精神的存在,尽管各民族的语言路径各不相同,但其含义却极具同一性,即一种广义的“通义”。随后,李建中教授对“通义”进行了进一步的解释,他说:“通义者,会通,变通其义,以臻通达,通透其义也。”“通义”即是以综合性的思维,批判性的目光,在更广阔的思维跨度中,深度连接各文化内涵,以此拓开汉语阐释学路径。
之后,李建中教授将汉语阐释学分为阐释对象、阐释主体和阐释境界三点来讲,他在阐释主体和阐释境界方面进行了详细的阐释。“自古以来,汉语阐释学中的阐释主体莫过于圣人与君子。”李教授说,“《周易.系辞》中有‘圣人有以天下之动,而观其会通,以行其礼’之说,我深以为然。”由此,他得出圣者通也之论。随后,李建中教授提出了君子不器的理论,他认为“器”乃具体物象,每个“器”都有其特定的用法,例如茶杯只能泡茶,但君子不器,君子不应有固定的界限,应该通达,诸如孔子——做官,为师,著书,广而涉猎,以臻通达。在谈及阐释境界时,李教授提出了“博雅之至,不可横通”的观点,他说:“大著述者,必深于博雅,至矣,尽矣,蔑以加矣。”他在司马迁与班固的对比中,凸显了博雅的重要性。李建中教授认为,司马迁通古今百家之言,敢于批判当朝君王,可堪为通达之人;班固恪守绳墨,博不足也,雅不足也,不能称之为通达之人。“通义尽也,切不可横通。学无专攻,不可四冲八达,不可达于大道,并非通义的真正含义。”李建中教授强调。如贩书老贾,琴工碑匠,泛泛涉猎,无一不通,不能称之为博雅之人。 此外,李建中教授还对阐释对象“变而通之以尽利”的观点做出相关解释。
在讲座的最后,李建中教授对同学们提出了自己的希望,他认为同学们应当要擘肌分理,惟务折衷,在有立足点的同时广泛涉猎,做一个通天下之不通的博观之人。同学们在与李教授的交流中,加深了对于“通义”在汉语阐释学中重要意义的理解。
11时,本次讲座顺利结束。